2014年9月29日下午，扬大文汇路校区一个教室中传来悠扬动听的师生合唱：“乙酰辅酶A得草酰乙酸帮/投身柠檬酸循环忙……从而形成ATP/即通用能量钱”。这是扬大生科院退休老教授刘昌霈在教学生唱自己谱写的《乙酰辅酶A脱氢转能歌》。

刘老师今年93岁，平生致力于生化专业教学。1987年退休之后，仍惦念着生科院学习生化专业的后辈们。刚进教室，刘老师就带着慈爱的目光注视着满座的学生们，颤颤巍巍地在讲台上介绍自己。推开了大家准备的凳子，刘老师站起来，说道：“我是一名退休教师，也是一名进修学生，而且是一名新学生。你们都是在职老生了，所以想和大家来一个见面聚会。”同学们被刘老师的逻辑逗笑了，都满心欢喜地听着刘老师的故事。

生化既烦又难，但是我们化苦为乐

从各式各样的反应到纷繁复杂的机理，生物化学无疑成为生科院学生学习中的老大难。刘老师毕生致力于生化教学，体会得到学生学习生化的困难心情，所以倡导大家勇于去克服困难，去“化繁为简，化难为易”。他结合自身经历谈道：“唱歌能够带给人快乐、健康、长寿，我就是个典型例子。虽然93岁，但是我仍然能够出去买菜，坐公交。”

这首曲子写了柠檬酸循环的来龙去脉，悠扬的曲调和押韵的歌词，都寄予了刘老师对学生们寓乐与学的希望。刚一开嗓子，刘老师的高音让学生们耳畔一震，活泼的曲调和刘老师脸上洋溢的喜悦将他老顽童的一面展现在同学们的眼前。

几经更改，仍然是“未完成的生化歌”

据了解，刘老师从1987年退休前就致力于将生物化学融入歌曲，为此创作了二十几首“生化歌”。刘老师随身携带的一本小册子上的字涂了改，改了又改，记录了刘老师三十几年来学习、钻研。与为了能把复杂的柠檬酸循环写成曲谱，刘老师一直琢磨，于昨晚午夜最后一次修改，最终谱成曲子后并在学生中学习传唱。他介绍时说：“我今天向大家交一份‘未完成的作业’——‘未完成的生化歌’，因为这些歌词来的很不容易。”原来，柠檬酸循环中的直接水合、水合脱氢而后转化能量这个过程尤为重要，而其中的转化关系和重要对象又不好写入曲谱，推敲了好长时间，决定用“水合脱氢又转能/借力水促成”来表达。刚构思曲子的时候，刘老师虚心向周围的同事们朋友们收集建议，采用押韵手法填写歌词，又请了音乐学院老师按着自己设想的f调谱了曲子。“生化学科还在发展，这些反应过程的研究都在深入，所以这是个未完成的作品，还有待大家继续下去，我会虚心接受你们这些老生们的建议和意见。”

学到老，活到老，温故而知新

耄耋之年的刘昌霈老师以自身所学与所致学的生化经历，告诉大家要“学到老，活到老”。虽然退休几近三十年，不再上台讲课，不再进行教学事务，但是刘老师仍然没有落下“生化歌”的续写。在闲暇之余甚至睡梦中都想着歌词的修改，几十年中将生化知识进行温习，也了解生物方面的新发现和心得，告诫大家要学习自己的“活到老，学到老”的坚持。他坦承的给大家说：“我智商不高，小时候人家都叫我‘呆子’，但是我很勤奋，我很好学。而且坚持到现在，我也从中获得了很多乐趣、很多生活体悟。古语说‘温故而知新’，这是我一直在身体力行的事，我就是个鲜活的例子。”他抑制不住想为学生们做些小事的心情，和想让学生们增强对生物化学学习的兴趣的心意，刘老师不倦地教唱着这首“生化歌”。

在交谈中，我们了解到：二十几首曲子都是为学生们学习准备的，他自己还要将写歌谱曲进行到底，做一位真正的学者，可以在讲台上和大家分享快乐、展现高昂的音调和传播自己毕生治学的激情。最后，大家和刘老师合唱的“乙酰辅酶A脱氢转能歌”在扬大文汇路校区中悠扬回荡，同学们回去时还在哼着这首朗朗上口的歌，刘老师也会心地笑着。

汤海林 通讯员 桑冬平